闻秉言琢磨了半晌,才小心开口,“莫北垣是怎么死的?”
老者似是突然陷入无边沉思一般,口中不停嗫嗫嚅嚅着,“……”
闻秉言唤了声,“老先生?”
老者声音极其微弱,神色亦哀伤不已 。
闻秉言追问道:“老先生,莫北垣……”
话还未说完,老者便立时打断,震怒道:“你们走,不许再踏进北垣书院一步!”
宋涯忽的开了口,“老先生,在下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可知莫北垣身上的宝物如今何在?”
老者听见‘宝物’二字,脸上骤然青一阵白一阵起来,勃然大怒道:“滚!都给我滚!”
老者拎了扫把,连连追打,闻秉言躲的手忙脚乱,“老先生,老先生。”
宋涯飞身拉过闻秉言,摇了摇头,耳语道:“算了,走吧。”
二人再度悻悻而归,而宋涯却更加断定那老者非比寻常。
闻秉言无奈道:“那老先生为何那么大反应啊?”
宋涯摇了摇头,正色道:“那人只怕深藏不露。”
闻秉言问道:“怎么说?”
宋涯缓缓道:“闻秉言,你只见他鸡皮鹤发,却不见他目如闪电声如洪钟吗,如此神光内敛之人,定不是一般人。”
只见闻秉言朝宋涯飞了个白眼,又呛声道:“你能注意到,我就注意不到吗?”
宋涯一愣,半晌才笑道:“呵,对不住,是我小瞧你了。”
闻秉言摆了摆手,又道:“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宋涯瞥见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指了指西落的晚霞,道:“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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