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枭问他:“胖金去哪儿了?”
赵帝尧摇头:“我不知。”
黎枭挑剔地看着他,“你过来服侍我洗漱穿衣。”
“是。”
在黎枭看不到的地方,胖金和其他几个常服侍黎枭起居的侍神聚在一起瑟瑟发抖。
“赵神君不让我们靠近神君,他们又相互痛恨,万一……我们都不在……”
“神君被赵神君杀掉怎么办?”
胖金道:“不可能,现在神君神力强盛,赵……他只是刚上来的侍神,估计连如何借用神力都不知,怎么可能伤到神君?”
“嗯……唉,我好不习惯啊,看到他们站一起总觉得很颠倒错乱。”
“谁不是呢。”
胖金和几位侍神齐齐叹了口气。
黎枭卧房内,赵帝尧虽动作生涩,总算服侍着黎枭把常服穿好了。
因为黎枭还在禁足,不能出财神殿的门,着这种轻便的常服即可,倒是给赵帝尧省了很大的麻烦。
天の衣轻薄、柔软,一层罩一层,穿起来实在是很麻烦,形制上和凡间普通衣物有很大不同,只是一件常服穿下来,赵帝尧鼻尖都冒汗了。
黎枭忍俊不禁,看赵帝尧拿着他的衣服研究怎么穿,总有种草莽大汉捏绣花针的喜感,哈哈哈,太好玩了!
赵帝尧也看出来黎枭在嘲笑他了,耳朵都红了。
哦呦,黎枭忍不住捧腹,他还会害羞呀,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不过,黎枭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当他坐在镜台前由赵帝尧服侍束发时,赵帝尧一梳子下去就扯到了他的头发。
“嘶—”黎枭吃痛,“你轻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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