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坐上床。黎枭等着赵帝尧过来服侍他,谁知,他就在内阁外杵着,就是不动。
“我要喝水。”黎枭叫他。
赵帝尧捧着茶盘,就是不肯进来。
“老子虽然变了个模样,可还是个男人,你在扭捏些什么?”黎枭不耐烦了,“不会服侍是吧,把杜平叫来!”
赵帝尧一听,立刻进来了,只还是一直垂眸,不敢直视他。
黎枭嗤笑一声,“你还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
赵帝尧背对着他,“神君还有何吩咐?”
黎枭看他如临大敌的模样,又起了坏心,把茶杯一丢,从后面猛地扑到了他背上,“晚上陪我睡,如何?”
说完这句话,黎枭自己抖了下,这无耻的话多像俞枢啊。
赵帝尧身子绷得紧紧的,双手老实垂在身侧,“神君别开玩笑了。”
黎枭双手攀着赵帝尧的肩,两条长腿绕到前方盘住他的腰,在他耳朵旁吹气,“我没开玩笑,你没听过吗,侍神可是什么都做的……”
话没说完,黎枭竟被赵帝尧甩开了,“神君自重!”
啊……黎枭一屁股坐回床上,有些懵,反应过来后,他怒道:“你敢对我不敬,去给我站墙根,至少两个时辰!”
赵帝尧一言不发,走出内阁,靠墙根直直站住了。
“无趣。”黎枭躺倒,扯过被子盖住了头。他折腾了一整天了,很快就睡着了。
赵帝尧站足了两个时辰,轻手轻脚进了内阁。
黎枭睡相不好,又踢了被子。赵帝尧小心为他盖好被子,依旧全程不敢直视他。
“赵帝尧……”黎枭在睡梦中叫了他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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