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现在却被俞白完全带偏了。
俞白还厚颜无耻的说自己是她老婆,骆辞秋心底一慌,她不会想让自己给她生孩子吧,这才觉得自己躺人床上实在太过暧昧,炸了毛一样的跳了起来。
“你主动躺在我床上,难道不是想做我老婆吗?既然你盛情邀请,我是不是应该有所表示呢。”俞白捏住骆辞秋的下巴,把他下巴抬了起来,意味深长的看着被她亲红的嘴唇。
“我……我只是在这里站得有些累了,而你的床乱糟糟的,所以我才勉为其难帮你整理。”骆辞秋甩开俞白抓着自己的手,一脚跨下床,就要逃跑,谁知道俞白却突然钳住了他的腰,他脚步不稳,踉跄着就直接坐在了俞白腿上。
骆辞秋意识到自己坐在什么上面,大脑直接嗡了一声,他连幼年的时候都没有坐过别人的腿,他挣扎着想要起身,俞白却把人抱得更紧了,圈住了腰的手掰都掰不开。
俞白带着酒气的温热气息传到他的耳廓上,熏红了骆辞秋脸,他惊慌失措:“放、放开我,你这个醉鬼。”
“那你这么辛苦帮我整理床铺,我要怎么感谢你呢?来都来了,别急着走嘛。”俞白的手不规矩的在他的侧腰来回抚摸着,还不满意的咋舌,“太瘦了,得多吃点。”
“你、你的手放在哪里!?俞白,你、你别得寸进尺。”骆辞秋说话的声音慢慢变成了零碎的气音,他咬住手,这才不让奇怪的声音从自己嘴边漏出来,俞白每碰过一处,都像火烧过一样,烫得骇人。
俞白知道骆辞秋特意躲在自己房间里,是要说什么,大概是自己跟暨开宇进入花园的事情被人看到通风报信了,可是这些事情根本不用他担心,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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