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人按在了床上,手指还放在了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上,一双闪着渴望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
还在滴水的发梢在她衣服上晕开了一圈圈的暗影,只见骆辞秋终于松开咬得发红的唇,像是做了什么觉悟一般,颤抖着声音,说:“湿、湿衣服穿着也容易感冒,我帮你、我帮你……”脱了它。
可是最后三个字,他却说不出口。
骆辞秋这才发现,原来这些让人害羞的话还是这么难说出来,他在脑海里演练了好几十次,目的就是为了让俞白不要再把他当小孩子看,可是真要说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说不出,也还是做不到,现在连手都在发抖。
“别着急。”俞白半撑起身体,一只手抚上了骆辞秋的脸,“今晚,我们就做永久标记好吗?不过,先把头发吹干。”
俞白的温声细语让骆辞秋此刻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了,俞白总是能一眼就看穿自己想干什么,但是之前俞白一直拒绝他,为什么现在却不再逃避。他很想知道原因,骆辞秋鬼使神差的开了口:“俞白,我能问你,之前为什么一直不愿意做永久标记,况且你还知道永久标记对你的敏感症有用,为什么,不在我第一次生理期的时候,就标记了我,不,后面你也有机会……”
骆辞秋一双眼睛盯着俞白,他不想再糊里糊涂的承受着俞白对自己的好,既然要结成伴侣,那坦诚相对就是必须的,“你不要骗我。”
俞白轻笑了一声,抚摸在他脸上的手又轻轻蹭了蹭,“我怕我死了你得为我守寡。”
骆辞秋想过很多种答案,比如她不喜欢自己,比如她是不想负责,却从来没想过,俞白会说自己会死,但是他想到俞白一直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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