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依旧俊朗,他的眉眼也是细长的,西索和他如出一辙。
他向休士表达自己的感激:“您如果没有要事,请务必留下来一起共享晚餐。”
休士摘下帽子,打理整齐的褐发上涂上了一层光亮的发蜡,这是周围富商都喜欢用的打理方式,就连西索的头发上也曾用到过。
“这是我的荣幸。”他用词时带着练习过许久的磁性腔调,这是他愉悦的表现,温和的眉眼往上微翘,透着一丝不易察觉地算计。
他似乎已经能够想到,当面前这个人投资失败后败光家产的挫败模样,而他只需要以一种协助的姿态过来帮助这个可怜的家庭,或许他的目的就能够达到了。
表面上的客套掩盖着肮脏的心灵,西索回到自己的房间,他没有露出任何的破绽,拉开抽屉,他吹出一个泡泡,视线落在其中一管透明颜色的药剂上许久。
虽然他的妹妹笨了一点,爱哭一点,但也是他的妹妹。
而每个人心里大概都有这样的心理,他可以欺负她,但是别人不行。
细长的眉眼缓缓抬起,红发少年格外冷漠地注视着窗外,而当他站在窗户边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花园里的美知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现了她。
她像个没长大的小苹果,穿着果绿色的蓬蓬裙,头上还扎了一个可笑的蝴蝶结,挥舞着短短的白嫩手臂和他打招呼。
她的世界好像就这么点大,而他自己已经占据了她的一大半。
“哥哥,”美知甩着发尾,额前的刘海跟着一甩一甩,她自然是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有多幼稚,现在她已经不太在乎形象这个问题了,“你学习完了吗?”
她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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