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言责备起别人来,口若悬河,但真的要他自己拿出个办法来,要不就是大而无当的‘圣上当修圣德’、‘圣上当以圣德化万物’之类的东西,要不就干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也只有杨先生,才能主动承担事情。杨先生这些年的谋划,虽然不是都成功了,也办错了不少事情,但是,至少他还在做事情,就这一点,就比那些什么错都没有,但是什么事都没有做的人强得太多了。”
这样想着,崇德皇帝便继续往下看,却又看到了新的内容。
杨肥在奏折里面提到,目前最为关键的问题还是经费不足。朝廷若是没有足够的军饷,便难以动员足够的军队,便难以迅速的将叛逆镇压下去。所以他出去督师之后,朝中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如何弄出钱来了。为此,他向皇帝提出,最好是再次增加练饷。
“练饷……”崇德皇帝叹了口气,练饷要是还能征,上次也便征了。如今张炳忠、黄自得又造反了,这时候再加征练饷,那就真的是要“为渊驱鱼”了。
放下杨肥的奏折,崇德皇帝又拿起一本奏折,却是首辅薛冰庭的。崇德皇帝便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以前崇德皇帝对薛冰庭的印象还不错,但是最近却听说他颇有贪贿之事,这却让他对这位首辅渐渐地不满起来。
说起来,这件事情其实是薛冰庭自己找出来的。去年有一次,薛冰庭在平台应对,皇帝问为什么官员贪污的这么多。薛冰庭脑子一抽,便回答说,要是厂卫工作卖力一点,怎么会管不住呢。
当时东厂提督太监王德化便站在旁边,听到薛冰庭的话,吓得几乎是魂不附体,立刻便跪下向崇德皇帝请罪。好在崇德皇帝还念在他往昔的情分,没有惩处他。王德
第四十四章,乐捐(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