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灵魂?它啊……”晚栀在渐渐麻木的痛意中笑开,仿佛听见天大的笑话,“正挂在悬崖上呢。”摇摇欲坠,下面就是万丈深渊。小腹的皮肤随着清脆的笑声下凹,上色一半的图案跟着诡异地起伏。
正要下针的文身机抬起,闲置在一旁,薄唇吞下刺耳的嘲笑,长指挑开底裤,进入两片嫩肉之中撩拨。侵略性的吻结束,晚栀安静地眯眼仰躺在床上,体外的痛感夹杂体内的快感,怪异的酥麻侵袭后脑。
黑眸中缭绕的薄雾散去,露出阴暗的一角,锋芒一闪而过:“我就一直在深渊里。”
四目相对,晚栀被震慑住,愣愣地眨眨黑白分明的双眼:“你是想进来我下面的深渊吧。”几乎是慌不择言。
“呵呵。”奚扬低笑,柔薏握住暗自挺立的炙热,手掌引领着撸动,眼神克制,喉结翕忽,“让吗?”
回答他的是一排洁白的牙齿:“问问我的纹身师。”
闲置的文身机被拿起,打雾的速度加快,排针刺入肌肤,心底升起的肆虐几乎压不住,手下控制不住下针过深。
无异于相互折磨。
“别气嘛。”晚栀小心地憋着气,小腹止不住地跟着收缩,“等下我帮你。”不知有意无意,连带安慰的嗓音都带着少有的甜腻。
奚扬凝神屏息,在茎叶边缘处做轻雾,哑着嗓子呵斥:“闭嘴。”
贴上保鲜膜,刺青终于完成,根茎向右斜卧稍稍探出盆骨,枝叶墨绿深到近乎黑色,酒红的樱桃娇艳欲滴,将像血液一样,成为身体的一部分。
晚栀研究着熟悉的笔触、同色系渐变处理,迟疑地看向自顾自关灯整理工具的奚扬:“我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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