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嫣听到同窗们的喊声,看着讲桌上字迹同她的字迹一模一样的情诗,她扭着手指满脸的羞窘和尴尬。
她刚刚还信誓旦旦地说只要字迹一样便是铁证,现在她也有了字迹一样的情诗,这该怎么是好………
鼻子上有颗痣的男子和扎着双髻的姑娘都惊诧地看见77ZL了自己的字迹,一把夺过宣纸拿在手里仔细端详。
这真的和自己的字迹一模一样。
顿时之前还闲言碎语众说纷纭的学子们皆低眉敛目缄默不语,闭口不言。
“你们想要多少证据,我都可以写。”裴弈在一片沉默中开了口,眼神冷厉。
“这也只是表明你会模仿字迹罢了,但也无法证明这封信是模仿的!”无赖紧紧攥着信纸,“这信不是她写的难道是你写的?!”
“这帕子写成这等低劣模样,自然不是出自我手。”裴弈不屑地瞥了一眼手帕,“一眼就能看出来的赝品,配吗?”
裴弈拿过林清清的卷宗笔记,随手翻开一页,指着上面的字迹声如冷泉,“你们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看清楚,再看看手帕上的字迹,真的一样吗?”
诸位学子们都目不转睛地看着这页笔记,复又看了看手帕上的字。
梁芙茵看着同窗们在两张纸中来来回回努力找不同的样子。
梁芙茵:……
这个男人真就凭一己之力将这件会让林清清身败名裂的事变成全民来找茬了。
众人仔细看了半晌,久到为了证明小姐的清白青花去请的书法大家曲夫子都到了,她们都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只见曲夫子捋了捋胡子走上前台,看了会裴弈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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