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没少被夫子们夸过有天赋,好像无论干什么他都天赋了然。裴奕揉了揉自己练字练得有些发涨的额头,可惜越长大便越发现,自己不过小时了了,大未必佳罢了。
翌日上学时,小裴涵坐在马车里便发现哥哥竟然和平日不一样,日日如老松入定般的哥哥竟然靠在马车上的软塌上睡着。
本该一丝不苟的发髻凌乱的被他压在身后,褪去一身冷意的哥哥让他想起小时候那个曾经带他一起翻/墙爬窗,炳如星日的少年。
来到学舍后,裴弈便发现林清清和平日不太一样,她换墨时不会再抬眸瞟他一眼,也不会在吕夫子的课上安心地打瞌睡,更不会在午膳时同他一起用膳。
饭桌上,段如看着裴弈比平时更黑沉几分地脸促狭地说道:“老实交代是不是惹大美人生气了?我和你说哥办法很多,要不给你支两招?”
回答他的是裴弈扫过来的一眼冷刀77ZL。
未时来到学舍,裴弈捋了捋昨日发生的事觉得肯定是昨日拒绝得太果断没有给林清清解释才惹得她生气了。
想清楚后,下学时裴奕便放下纸笔,侧过身端坐着面对林清清同她解释道,“林姑娘,我昨日不是故意拒绝你的要求。”
林清清还在生闷气,美目横了他一眼,“哦?”
“我这字不适合你练。”裴弈认真地解释道。
“不适合我练,那适合夏嫣她们练?”林清清清眼波流转,看了眼前排的夏嫣。
裴弈重重地点了点头回答道:“嗯。”
夏嫣她们字写得太差,简直连形都没抓住,拿他刚入门的字练练并无不可。
林清清听完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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