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琛静默了半晌,忽然就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声音有气无力:“给女子的避孕药不一定适合男子,我会查的,避孕之药等我另外调配出来再给你。”
池暝点头:“记住,这件事不准告诉任何人,就连太后也不准说。”
“我知道,你当我傻吗?”
沈秋琛话音刚落,池暝突然脸色顿变捂住胸口倒了下去。
“陛下!”
沈秋琛大惊失色,忙扶着池暝躺回了榻上,接着便急切给人诊脉。
“毒发了,怎么会这样,”沈秋琛难掩震惊不觉间连声音都提高了好几个分贝:“池暝!你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每毒发一次意味着什么!”
沈秋琛是又气又急,对这位任性的帝王是实打实的恨铁不成钢。
池暝此时心口疼痛难当,活像有不知名的东西在一点点撕咬他的心头之肉,鲜血淋淋亦是疼的他青筋暴起,狠狠的扣着手心内的肉,连沈秋琛说了什么都听不甚清楚。
“朕死不了……咳咳……”
池暝猛咳几声,竟生生咳吐出血来,沈秋琛更为心惊,没想到这毒一旦发作竟这般来势汹汹。
“都这样了还叫没事!”
池暝忽然紧抓沈秋琛的手臂,手因为疼痛而略显的颤抖:“帮朕撑过去。”
沈秋琛几乎要要咬碎了牙,他纵使能帮池暝撑过毒发,可其中该要遭罪不说,而且……
沈秋琛不敢再往下想了。
池暝早就被汗水浸透了衣衫,胸口剧烈起伏着,帝王此时狼狈不堪眼神却坚定的看着沈秋琛:“秋琛,朕只信任你,此事万不可让别人知道,尤其
第1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