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暝不说话逸影的心也越来越往下沉,他垂着头紧张的扣紧了身下的床单,半晌才说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属下听齐谷主说您受了伤。”
池暝语气淡淡:“嗯,小伤,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逸影没了话,此刻既感到难过又感到十分委屈,他明明不愿意说主人为什么还要问,然而片刻后主人的手却忽然抚上了他的脸颊替他擦去了未干的泪痕。
“罢了,你不想说就算了,等此间事了你想知道什么,朕都会告诉你。”
池暝早就猜到了无咎把逸影带走后会和逸影说些什么,他也知道逸影此刻心里在想什么,他本来不想多问,只是那个时候逸影流的眼泪刺痛了池暝的眼睛,如果逸影现在问了他定会一五一十的将真相都告诉逸影。
“好。”
逸影沙哑着嗓音,主人的手还在他的脸上未离去,而逸影忍不住在主人温暖宽厚的手心中轻微蹭了一下,仿佛是在讨好又仿佛是受到委屈后的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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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暝来禹州城时,禹州城的灾情看上去已经得到了控制并没有多严重,至少表面看上去城中人来人往街上摆摊叫卖的亦有,虽然比不上禹州城鼎盛时期的热闹,但确实是在往好的方面发展。不过这只是城中心的现象,徐策曾带着池暝去了禹州城其他地方,那里还有灾民尚未解决他们的房屋和庄家被大水冲塌,只能全部挤在一个地方等着被朝廷和府衙救济。
池暝巡视过一遍禹州城,水患情况没有他想象中的严重,一些地势稍高的地没有被大水所波及,现在雨水也已经停了所以禹州才能这么快的恢复元气,但就是这样的情况足足耗费了朝廷三十万两白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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