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还懂医术?”
逸影倒了一杯温水递给主人:“是,属下刚被齐谷主所救时,便是齐谷主给属下把的脉,开的药。”
池暝喝了几口温水,放下杯子道:“不用劳烦他了,大概是刚刚吹了风才咳嗽,休息一夜就没事了。”
说罢池暝起身准备脱衣就寝。
“属下帮主人宽衣。”
“嗯。”
与此同时另一个房间中,容瀛一把扯住无咎:“你要去干什么?”
“我要去把长风带过来。”
容瀛不可理喻道:“你疯了!”
“长风是我弟弟,我总不能看着他被狗皇帝胁迫,那狗皇帝今晚还把他留在房中了。”
容瀛不以为然:“本王倒没有看出来他像是被胁迫,难道不是心甘情愿的吗。”
无咎怒目圆睁瞪着容瀛,像是对方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你说什么!”
容瀛不以为忤,接着说:“他武功高强,若非自愿岂会乖乖就范?”
“你知道什么,长风从小在皇宫长大,接受的教育便是如何让他听话,如何忠君,他即便不愿意也不会反抗,你快放开我,我要带长风走!”
无咎拼命挣扎,容瀛将人揽腰抱住:“你和皇帝的恩怨以后再说,如今本王与他已经联盟,你可别坏了本王的好事。”
“这与我何干!”
容瀛干脆将无咎抱回了床上:“你是本王明媒正娶的王妃,当然与你有关系,你我可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川云国不拘小节娶男妃算不得大事,当年无咎流落川云国被容瀛所救,他为了骗取容瀛的信任便答应嫁给了容瀛,成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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