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涟上一刻还在精神恍惚,下一刻便激动的爬到池暝跟前抱住池暝的腿,声音如泣如诉:“陛下,陛下您来了,清涟知错了……”
池暝面露厌恶之色,毫不留情的将人一脚踢离自己,丝毫不顾及对方是女子。
“住口!若不是当初太后为你求情你早该死了,水清涟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碰朕的底线就是自寻死路!”
水清涟跪趴在地上神情骇然:“为什么,陛下您明知道我是爱您的,我又哪点比不上那个男人?”
池暝冷笑一声道:“你以为朕宠爱之人是谁?实话告诉你,逸影怀了朕的骨肉,你下毒谋害皇嗣是死罪,朕这就送你上路。”
话落两个小太监上前压住水清涟,将白绫绕在她脖颈中,水清涟心中骇然万分,却对陛下说出的话更加感到不可置信。
“逸影?不可能!他不可能怀孕,不可能!”
随着两个小太监一人一头将白绫收紧,水清涟很快便发不出了声音,她双手扒在脖颈间,指甲划破了皮/肉鲜血淋淋,她双目圆睁死死盯着陛下,似乎想要陛下告诉她为什么会是逸影,逸影明明是男人怎么可能会怀上皇嗣。
池暝望着人声音冷如寒霜:“蠢货,朕从始至终爱的都是逸影。”
随着池暝话音落下水清涟也彻底没了气息,在死去的那一刻水清涟才知道自己是有多愚蠢,她觊觎陛下多年却从来都不知道情敌竟就在自己眼前,白白给了对方许多机会。
水清涟的身体灰败的倒在了地上,眼睛圆睁着,死不瞑目。
池暝神色漠然,没有再多瞧地上的尸体一眼,转身离去。
所谓杀人诛心,他不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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