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朝直接打断:“王叔,您说的不太合适吧?”
“之前合同签完,您说店里装修不好,我爸花七万重新装修。”
“四年前,您找我家借车。车子借了半个月,回来补了车面。”
“三年前小渔市闹洪灾。其他店面都是原价,我妈体恤你做生意不容易,偷偷减了两月房租。”
……
江朝细数完,接着看向王永寿:“王叔,现在其他店面都涨到一万三。我们家一分没涨,你现在还要求降租……这么互相体谅的?”
江朝说的很平很缓,只是每说一句,王永寿脸色都难看三分。
“你记得挺清……”王永寿讪笑。
现在同等规格的铺子都是一万三起步。他没想江朝长期在外,对小渔市房租这么熟悉。
“王叔,我在外地,但不傻。”江朝实在没心情继续车扯皮。
现在话题说开,王永寿也不再装傻充愣:“店面资金确实紧张。要不这样,我吃点亏,咱还按之前房价,我争取二十一号凑齐。”
“不用争取了。”
“嗯?”
“铺子不租了。”
“你什么意思?”
“不租了。”
江朝之前确实是想跟王永寿好好谈谈。但王永寿一而再的得寸进尺,他实在不想继续打交道。
江朝白净气质好,加上一路重点,给人一种温和好说话的印象。但他心里有自己的看法,认准的事情也不会轻易改变。
说到底,他和王永寿仅是房东和租客的关系,实在没必要弄得自身窝火。
“都说给房租了,你现在什么意思?不就一破门面房,有
第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