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家亮一连跑了三家宠物医院,因时间太晚,这些医院已经提前关门。不得已间,郑家亮只能带着黑子找一间宾馆住下。
此时他身上衣服已经干透,黑子也看着有些蔫蔫。
郑家亮本想熬过一晚,谁知
当天夜里两点,黑子鼻腔里传来一阵哼哼声。哼哼声越来越大,仿佛在遭受着巨大痛苦。
郑家亮连忙开灯。
黑子三年前受过烧伤。身上皮毛仅占全身的37%,其他地方都是一些黑紫相间的烧伤疤痕。郑家亮已经习惯黑子伤疤的存在。而此时,这些疤痕颜色变淡,疤痕区域就像刚刚烧伤,看起软软红红。
郑家亮碰了一下就不敢多碰。他想起三年前,黑子刚刚救出时的惨景。
黑子不能大面积沾水。但黑子昨天从跳水到上岸经过了三分钟……
三分钟,后果太严重了。
郑家亮不敢抱黑子,只能用一次纸杯接了矿泉水,不断喂食。
郑家亮感到十分无助。
就在这不断自责中,凌晨六点,黑子渐渐昏睡过去。
上午九点,郑家亮抱着黑子来到最近的宠物医院。
宠物医生耐心检查完,接着道:“没事,这是表皮重新长毛。有些发痒发疼,忍过这段时间就可以了。”
郑家亮一愣:“没事?”
“没事。”
宠物医生摘下一次手套:“现在天气热,这是昨天烧的?我一会抹点药膏,先观察。狗子挺坚强的……”
宠物医生从业十二年。这期间,他救助过不少濒死动物。但像黑狗这么惨烈,这么坚强的还是很少见。
宠物医
第199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