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降温或者保鲜的冰不用那么麻烦,直接从结冰的湖面挖出大量冰块,地窖的温度瞬间降低不少,等差不多把地窖装满冰,温度降不下来,就能把这冰窖封起来,等着夏天启用。
沈来秋看着他儿子的脑袋瓜子,摇头叹息,这孩子也不知道哪来这么多好想法,把冬天的冰留到夏天,这单纯卖冰都能赚许多钱了。
沈黎本来想用硝石制冰,可是这里硝石卖的有些贵,可能其他地方便宜些,沈黎也懒得去打听了。
等处理完这些杂事,沈来秋终于决定去看望岳父母和大舅兄了。这些年,两家都没什么联系,冒然去是有些突兀,只是开春农忙,更没时间去,所以正月十八这天,一家人决定带着礼物登门拜访。
沈黎没见过自己的舅舅,不好奇是假的。他娘情绪倒是复杂多了,既有点想念,又带着一点点怨。据说舅舅是一个自尊心强的汉子,当年娘的彩礼钱被外祖拿去给舅舅娶妻,拿孝道逼着舅舅接受,舅舅无奈接受了。后来靠着打猎,赚了些钱,在沈黎满月的时候,打了个长命锁,差不多是当年彩礼的价钱。
后来外祖生气,又觉得失了面子,就因为这件事和余氏彻底闹翻了。外祖母在家里没什么话语权,虽然生气丈夫固执,但是无可奈何。
余氏这么些年,恨过,怨过,只是想起做姑娘的时候,娘和哥哥对她也十分心意的好,就释然了。如今她有能赚钱还做了粮长得夫婿,有聪明贴心的儿子,这时候不回去,等什么时候呢?他爹虽然不喜欢她,可是到底不会和一个混出头的姑娘不对付。
沈黎满心想看舅舅,但是左右眼皮却在不停跳动。
“爹,咱家的大门锁了吧,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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