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连老鼠都嫌弃这里穷!”
其他听到的人脸上具是有些红,这些话他们都听过,只是没有否认。这样摊开来讲,实在叫他们汗颜。
老翁叹气道:“你们是没有过那种日子啊,年轻的时候,我爹娘去得早,我连种地都不会,可是谁来教我?种地能得几分钱?豆腐不比种地赚钱?他都愿意教给你们!什么藤椒油,花椒油,沈来秋不教你们,你们能得钱?如今得钱了,只想着坏处了!那是可耻!那就不是人!”
本来对沈来秋还颇有怨言的人,被这番话劈头盖脸一砸,也不敢说了,只默默卖豆腐,跟他走得近的人,也怕被这人在背后嚼舌根,从此不和他来往。
沈来秋倒是没关注这么多,沈黎更不会关注。如今舅舅的大儿子住在沈黎房间的隔壁,他显然有些拘谨。沈黎家里的家具都是红漆木,家具也是铜打的,看起来就特别贵。他第一天来的时候,就不敢用那些铜盆洗脸。叫余氏更心酸的是,这孩子居然不愿意吃饱,每次吃一碗就放下了,说做客吃太多丢人。还是沈黎细心,知道他没吃饱,硬是盛了三碗饭菜,叫他都吃完。
余氏道:“你是走亲戚,我是你亲姑姑!有什么丢脸的?你若是再这样,我就不叫你舅舅教你写字了!你不是说想要来我们家要开的粮店当掌柜吗?不识字,可当不了。”
余良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但是姑姑真的太好了,还给他做衣服,整整两套细布做的里衣,两双软底鞋子,还有厚厚的鸭绒裤子,鹅绒夹袄。他做的事情也很少,就是打扫卫生,帮着做豆腐。若是愿意自己做豆腐往外面卖,只要把本钱给姑父,赚的钱就是自己的了,他来这里五天,就赚了他爹七天赚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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