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一听一斤十几文钱,肃然起敬,好东西啊,可以种。
“这个上边长啥样的果子?”
“红色的小果子,摘起来不太方便。红色,而且很甜,可以泡茶,也能入药。”
沈黎拿出南商送他的枸杞,给族长过目,族长捻起一小颗,尝了尝。味道有些像他年轻那会儿走南闯北吃到的葡萄干,但是又不太一样。
“好东西!我家也种得!”
族长愿意种,那村里都得跟着种了。沈黎就是单纯觉得山地空着浪费了,钱如今够花,对于他来说,支配这一大片地怎么种植是一种快乐。
等差不多种完地了,整个春天差不多也过去了。沈家村的炊烟从来没有断过,因为熬制皂液,做豆腐都需要大量薪柴。这时候村人就特别庆幸这附近的山头都是沈家村的,去砍柴划草来烧火用不会有别的村争抢。
不过,沈黎跟沈来秋说了,山上的树不可以没有节制地砍伐,否则留给后辈的只能是荒山了。这时候山上啥都不多,就是树多,好多人仍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族长发话了,得听沈黎的!小树不给砍,得砍大树的废枝丫,一户人家砍了树,春天就得种点补回去!
族长人老了,可是不糊涂。沈黎这个孩子,在他们村里以前不显山不露水的,如今成长为一个连皇帝都嘉奖的人,可见他说话是有根据的,只是他们这样的白丁,不懂罢了。不懂没事,愚人只需要听从智者教导行事,哪怕不会有大出息,只要别做出错事便可以了。
沈黎得知族长这样推崇自己的决定,怀疑族长是不是对自己有超级厚的滤镜。但是族长愿意约束族人,这是好事。因为这项决定,沈家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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