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随手擦了擦血迹,拂袖离开了。
不一会儿,这块地方的血液,被两个太监无声无息地收拾干净,尸体拖去了乱葬岗,只剩下一两声唏嘘消散在空气里。
闻柏鹤重视沈黎,他也知道自己树敌颇多,因此不放心只有亲卫去接。便又另派了三十名暗卫,暗中保护。他不知道的是,另外一批身着黄金甲的骠骑军早已在他收到信后,便在夜里悄悄离开京都,朝着沈家村的方向疾驰而去。
沈黎认识这个前来接他的亲卫,因为上次的回信就是此人带来的。一说要接他去京城,沈黎还犹豫了一下,毕竟他娘有孕在身,这个时候他走了,只剩下他爹一个人照顾娘,真的合适吗?
余氏道:“你便去吧!我这里很好,你爹那人有多细心你又不是不知道?况且,前些天才买了三个丫头,如今不缺你在这里照顾我!你去瞧瞧京城有无新鲜玩意儿,去世子那儿涨涨见识,也好回来说与我听。”
沈黎想了想,也好,他拿治疗天花,还有鼠疫的方子,去跟世子请求他娘生产的时候,请神医去看顾一下。还有前些天他又在梦中想起一些医术,可以一并带给神医,这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爹,娘,那我去京城了!我很快就会回来!”
沈来秋赶紧从匣子里拿了一大把银票:“穷家富路,你都带上吧。去了世子那儿,也别光吃人家的,要懂得回礼,出门在外,要照顾好自己,想买什么,就买吧!不要省着。”更有千言万语要叮嘱,只是这亲卫看着还有些赶时间的样子,便也不多说什么,送到村口,看他上了马车,就扶着余氏家去了。
沈黎没有坐过做工如此精细的马车,坐在狐皮垫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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