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不着羊,草原上没吃没喝了,就闻着人味寻到咱们这边陲小城。”
老衙役又喝了一口酒,眼睛有些灰暗,“人也不比狼胖啊,那年饿死多少人,啧啧啧,就差易子而食了。那老哥,是当时巡夜的衙役里最高大的那个,因为家里有点粮,也是我们当中最壮的那个。狼一开始没打算盯着他。”
“先皇下罪己诏那年吧,我看书上说,那年死人的地方多哩。”
“是啊,死了不少人,你先别打岔,我说到哪了?”他仰头想了一会儿,没想起来,又喝了一口酒,他闻着酒味,终于组织好语言一样继续说道,“那狼看中了跟他一起当衙役的堂弟,也许是随机选的吧,总之那狼王扑过来,直接咬伤了那人的喉咙,好在他堂弟有股子力气,挣脱出来了,可是喉咙还是受了伤。那老哥跟他堂弟感情好,原以为只有一只狼罢了,于是拿出棍子想赶跑贼心不死的头狼。”
“那头狼还有同伙,只怕难以逃脱了。”
“是啊,那狼身上跟铁做的一样,被打了几棍,就嚎叫几声,墙头就嗖嗖跳下数十只狼。它们是听到头狼嚎了,才着力对付我那老哥,身上的皮肉都被那些畜牲撕碎了,腿也没了一半。我们这些人,用手里的木棍拼命敲打这些狼,或多或少都挂了伤。”
王宁一听,就觉得自己的腿仿佛也在隐隐作痛,不由得嘶了一声。
“那他最后怎么逃脱的?”
“附近的百姓听到动静,都出门拿了木柴点燃了,用火吓走了这些畜牲。”
王宁松了口气:“那便好,没想到巡夜也这么危险。”
老衙役轻轻嗯了声,“那天晚上,我们送他去郎中那里,简直就是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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