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写写画画着什么,画了半柱香,吃两块点心,稍作休息,然后继续画。
“他上午都做了什么?”韩允问道。
一个中年官员叹了口气,“他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啊,正大光明地吃点心,无所事事地写写画画过了一上午。您叫他翻翻官册,好叫陛下需要的时候叫他呈上来,可是他一上午都在假装看官册。”
韩允好奇问道,“他是如何假装看官册的?”
“官册内容如此之多,他只简单抽出一本,然后快速翻阅,下官怀疑,他就是来做个样子的。唉,咱们吏部,难道又要养一个闲人吗?”中年官员好想摸摸自己日渐稀少的头发,吏部官员如此之多,可是真正能做实事的,也就那么几个人。
“田仲啊,下结论不能下得太早。沈黎,与平常人不同,行事也许颇多怪异,你看当初丞相大人,不也曾经在大殿之上打过盹吗?”
田仲想了想,“您说得对,可是在这之前,您这句话似乎说过不下十次......”
韩允摆摆手,“唉,提以前的事做甚,这次我的预感绝对是准的。”
田仲道:“但愿如此,不过根据经验,希望不大。下官还有事,就先退下了。”
韩允无语了,这田仲,说话还真是噎人。田仲在吏部算是骨干,私下与他关系也好。可惜为人太过耿直,得罪过不少同僚。因此六年了,还在这个位置呆着,在清吏司当个五品官。
他也做过不少实事,这几年任劳任怨的,可惜......朝堂毕竟不算是陛下和新贵们的朝堂,在官员任用上,把控得不算严实。韩允常年与各部都打交道,知道其中弊病不是一天两天了。不过好在大昭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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