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也站起来敬酒,先敬了余氏,又敬了沈来秋,沈来秋倒是平静喝下了他敬的酒。
酒过三巡,沈来秋带着三分醉意,看着闻柏鹤,闷声道:
“你,就像我自家子侄一样,我知道你是宗室中人,身份高贵,在外人看来,若你与我的黎儿最后在一起了,也是我黎儿高攀。可我不这么觉得,我的长子,自小聪慧,又是极孝顺的人,是能为黎民做事的能人。就是千百个王爷,也不及我儿的一半厉害。不是我们高攀,而是你们皇室高攀!”
沈黎赶紧拦住自家不胜酒力的爹,“爹,你在说什么?快喝点醒酒汤!”还好都不是外人,否则,这话要是传到外面,他爹可就完了。他爹可真“刑”啊,但是他怎么心里这么酸涩怎么回事。
沈来秋摆摆手,继续道,“你必须尽早给我们沈家,一个答复。名不正,言不顺,这是在委屈你,更是在委屈我的黎儿。我也不是逼婚,我恨不得你们可以明天,不,现在就分开!可惜,我的儿子,陷进去了。我不能这样做,我也舍不得委屈他。在今年三月,正是好时候,在那时,你需得给我一个答复。世子,今日我所说的话,是一个父亲的肺腑之言,与黎儿无关。如果王爷,还是不同意……那,我的儿子,我还是可以做主的……”
他今天,必须要做一个恶人,为了他的儿子,他不得不这样做。不能让一个本来可以成为天之骄子的孩子,变成一个别人口中的娈童,他不在乎这样会让沈家蒙羞,但是他在乎自己儿子的名声。
人要脸,树要皮,自古如此。谁让自己儿子没脸,他就算拼了他的老命,也要和那些所谓的皇室宗族掰扯清楚!
闻柏鹤站起来,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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