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一眼就能认出来。
十六岁那年,也是这样的盛夏,他还没抽条长开,全家也刚搬来这儿没多久,他第一次遇见她。
他记得很清楚,她穿墨绿色的丝绸吊带长裙,白色镂空小开衫,戴一条细细的、缀月光石的银项链。
极度闷热的天气,刚下过雨,雨还没停,滴滴点点的下,他在她擦肩而过的瞬间,捡到她不慎掉落的山茶花耳夹。
最开始是无关风月的,他叫住对方,把耳夹还她——阮醉筠不笑的时候,看起来性子和他很像,不过她的清冷带着一丝不知从哪来的媚意。
“谢谢。你家也住这附近吗?”她笑了一下,贺颂长到十六岁,还没见过比她更美的女人。
他就指了指他家那座房子。
她脸上笑意更明显一些:“我家在前面。”
“你叫什么?”
“贺颂。”
她这样突兀地闯进来,问了他的名字,然后把他忘了。
贺颂身子抖了一下,回忆戛然而止——指尖捏到敏感的铃口,微电流一样的酥麻快感瞬间从阴茎蔓延至尾椎骨,他呼吸慢慢粗重起来,间或忍不住地哼两声。
阴茎这时候已经肿胀到极致,他靠着身后冰凉的墙面,任由性欲包裹住所有神经细胞。
——少年的性器是很漂亮的,干净笔直,非同一般的粗硬长度,被他骨节分明的一只手握住上下撸动,有种色情的美感。
贺颂舔舔嘴唇,喉结滚动着,眼尾泛起诡异的潮红,他就闭着眼沉浸在情欲里,持续不停地单手耸动。
他那张如玉般好看的脸仿佛堕入了凡尘一样,带着说不出的轻佻下流,偏偏浑身姿
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