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家的孩子跪在地上伺候舔弄,还爽的浑身发颤。
客厅的立式空调还在不遗余力的冒着凉气,走廊那头厨房的炒菜声渐大,都盖不住这场情事的淫靡水声和女人的喘息呻吟声。贺滕的唇舌越来越用力,抽插的越来越激烈,他似乎也意识到阮醉筠快要高潮了,因而不要钱似的狠命用舌尖戳刺她阴户和阴道里所有的敏感点。
阮醉筠到最后甚至必须靠用手捂住嘴来阻止那些声音,她腰间发麻,葱白脚趾死死勾住沙发,头颅忘情的仰起来,手也不受控制地薅住了贺滕的短发。
“……小滕……慢点儿啊嗯姐姐受不了了……”这话说出来,已经是断断续续的。
要,要到了……
“啊——”无比压抑的一声,高潮的吟哦。
阮醉筠被抛到最高点,濒死般的快感过后,高空坠落一般的失重感让她浑身都飘飘然起来。阴穴里的酥麻从阴蒂一路窜到身体各处,她甚至能感到阴道内壁的微颤。
她瘫陷在这样极致的舒爽中,眼前模糊一片,看什么都不真切——昨晚的色欲似乎在心底心底深处种下了什么,那东西现在被催熟,破土萌芽了。
……
贺颂捧着一大束香槟玫瑰从市里回来时,看见楼下那个院子的葡萄藤更浓密了,就和往年一样,坐在下面的美人靠上,一丝光都透不进去。
他免不得想起阮醉筠当初在树下荡秋千的样子,还有他这两天在外面因过度思念做的春梦——这个外表看起来清冷矜持的男孩儿,在他的想象里,他已经把小筠姐压在那个秋千上,吻着她的脖子和锁骨,抬起一条腿,狠狠地把性器肏进对方的花穴里了。
真是龌
十叁口交微h(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