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在甬道口进出着,时不时摩擦过正敏感的花瓣和花核,如愿换来对方陡地带上哭腔的吟哦。
贺滕能感觉到阴茎涌上了熟悉的感觉,射精前的冲胀感,这还是他第一次,不摸不碰,单靠轻微的摩擦和心里高潮就要射出来。
阮醉筠的呻吟开始中断了,她仰着脖子,时而失声,腰和屁股都绷的死紧,身体里像在炸烟花,快感堆到最高点,泄洪一般高潮了。
她抖着小腿肚瘫在贺滕怀里,贺滕闷哼一声,精液无声地射在裤裆里。
阮醉筠眼前有点儿模糊了,只能感觉到贺滕把塞在她身体深处的指头抽出来,然后泪眼朦胧地看见对方把覆满水液的指尖放进嘴里。
是甜的,微微带着女人私处的腥,那种微妙的香味儿,烘得贺滕脑子发蒙。
他重新搂住衣衫不整的阮醉筠,小狗啃食一样深深地吻住对方。
……
高考前一天,阮家门口挂的老式温度计升到了三十九。
贺颂兄弟两个连续两天中午都在自己家吃的饭,周莲说下午他们去提前看考场了,等考完了两家聚在一起吃个饭。
“……你小高阿姨也是,太客气了,都说了不用破费,还非要请客。说小筠你考的名牌大学,让你给两个弟弟传授一下经验呢……”
说这话的时候,周莲正切西瓜。那西瓜是她一大早去超市挑的黑皮麒麟,无籽多汁,一刀下去,水红色的瓜瓤就露出来。
“……到时候报志愿,你就可以跟小颂他们商量一下啊,那……”
半个西瓜又破两半,周莲的话戛然而止——客厅呼呼出风的空调停了,阮醉筠手机上的无线同时断连。
ρò①㈧мě.còм 二十叁指交h(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