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就这么被自己说漏嘴了,贺滕的声音戛然而止,浑身僵硬地看着哥哥。
空气沉寂了两秒,贺颂脸上慢慢露出一个“意料之中”的微笑。他率先抬脚离开,不顾滞留在原地的贺滕。只是在和对方擦肩而过时,他停下了,半侧过身:
“你要是实在缺钱,我可以借你。”
贺滕倏然握紧拳头,垂在身体两侧,隐隐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不用。我谢谢你。”
后四个字,咬得格外重。
从小到大,他做什么都逃不过贺颂的眼,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每次都让人气急败坏。
贺滕回房间是摔上门的,扑到床上就一动不动了——累坏了,连续这么几天都在少年宫的篮球队给人家当教练当陪练,工资可观,就是体力消耗大。
贺滕把床头充电的手机摸过来,锁屏就是阮醉筠一张有点模糊的侧脸照,桌面也是她。那时候他还上高三,某次晚自习放学遇到晚饭消食的阮醉筠,他偷拍了一张对方站在路灯下的背影照。
“……我只是想你能高兴点儿而已……”贺滕看着手机锁屏,无意识地呢喃着。
他笨,不知道怎么让心情不好的女朋友开心起来,只能通过最最简单直白的方式——送礼物。没钱,他也没脸问家里要,他不像贺颂那样能攒的住钱,手里的零花和压岁钱都用来买喜欢的球鞋和球衣,挥霍的所剩无几了。
当陪练,来钱快,他也擅长。正正经经等成绩下来,他能送她一件上万的奢侈品——还能哄她公布一下他们在一起的事儿。
他也不知道送什么好,只是去搜了一下,说越贵越好,没有人会不喜欢奢侈品。
可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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