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醉筠果然摘干净了。
她一开始听他说,从卢霜助理那儿得来的一些文件,就觉得蹊跷,后来则越听越熟悉——如果说祸水东引、围魏救赵是他的第一步,那瞒天过海偷来的证据再送给卢霜对手公司,俨然是现实版的借刀杀人。
她原本看不懂的时候,还以为他是在病急乱投医,但事实是她太浅薄——贺颂的谋算是一个完整的框架,脉络清晰,一目了然:虽生如蝼蚁,仍把手头能利用的一切都利用上,一环扣一环,不沾一点儿腥,就叫对方措手不及。
澄清是澄清,反击是反击,贺颂分得很清。
阮醉筠脚底生寒,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贺颂才多大,逻辑如此缜密。阮醉筠不敢想象,如果贺颂跟她有仇,她大概真的会被整到翻不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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