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且特意往她那边靠了靠,“待会儿再开始,我爸他还要半个多小时才下班。”
“饿了的话,先吃点儿水果垫垫。”
阮醉筠又“嗯”一声,也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好,只能伸手继续拽桌上的葡萄。
她还挺喜欢吃葡萄的,相较于长得很像的提子,葡萄更容易脱皮,而且酸甜感更浓。
没吃几粒,发现贺颂看她的目光不再平淡——她被他那么看,很容易就会紧张,然后是随之而来的、缠绕在她脑海里很久不散去的记忆:在她清醒的时候,被贺颂用嘴用手弄到高潮了。
她太明白那样的眼神意味着什么。
阮醉筠撇过脸去,她甚至不太敢看贺颂。耳根一点点烧起来,身体深处重新涌起熟悉的痒。
她的理智要她立刻从这种暧昧里抽身出来,可她的肉体像是在以前的某个时刻被种上了瘾种,对着贺颂的情和欲,她不再是排斥的情绪。
“……我去下卫生间。”借口慌里慌张地说完,阮醉筠已经站起来,要逃。
被贺颂半路截住。
“你到底在怕什么?”贺颂终于问出口,声音还是温和的,但带着些微的压迫感——他实在不懂,明明她也很想要,明明他们在一起她是快乐的,舒服的,为什么她还是不能接受他。
他第一次见她,就觉得说,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清丽的女孩儿,料想她的性格和外表大爱不差,应该是清澈温柔、心思如明镜的人——她的确如是,只是在感情上一再认不清现实,也认不清自己的心。
贺颂的道德底线早就歪曲了,他不想阮醉筠太清醒,他望她也一样耽溺进这场情欲中。
清澈就
叁十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