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裙子,没有哪个女孩儿会不开心的。
贺滕哑着嗓子,目光沉迷,手从头发摸到她耳根和脖子:“好看,特别好看。”
说完,他忽然从背后抱住她,失而复得的那种用力,阮醉筠低低地惊呼一声,但没抗拒,任他抱。
贺滕低头亲了亲姐姐的后脑勺,隔着头发,他闻到她身上久违的香味儿——就是这个味道,就是这个人,支撑他的喜怒哀乐那么久,让他一想起来,浑身都被浓浓的爱包裹。
爱人和被爱的幸福,阮醉筠曾经都拱手给他,他比谁都相信,她曾经全心全意喜欢他。
算了,算了,我认输。
贺滕心里这个念头轻飘飘的落下,连带他所有的不甘、痛苦,一起落定。
“小筠姐,我好想你。”
他从后面把脸搁在她肩膀上,阮醉筠轻笑一声,抬手摸了摸他的下巴。
“嗯,我知道,我也想你。”
贺滕侧着脸亲在阮醉筠脖子上,像是求像是哄,再开口就是求欢:“……姐姐,我想做爱,好不好?”
这个吻,加上这句话,让两个人的呼吸都一瞬间加重了,阮醉筠被亲得瑟缩了一下,没有立刻松口。
贺滕急于为自己无处宣泄的、掺杂着痛苦的爱找一个安放的地方,他需要这样的方式证明阮醉筠对他的爱。
他摸着阮醉筠的脸扭过来,深深地吻上去——阮醉筠慢慢闭上眼,任贺滕把舌头伸进她口腔里舔舐。
被亲得微微有些缺氧,她才没使什么力气地推了贺滕一下——贺滕把勾缠在一起的舌尖松开,分开时两个人嘴角都滴下一丝几不可察的透明粘液。
沙发上有
ρò①㈧мě.⒞òм 叁十六高h(贺滕)(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