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不适,他一开始甚至不敢乱动——倒是他淫性被彻底勾出来的好姐姐,先伸出舌头舔了舔嘴里的肉茎——她第一次含,就吃的这么顺畅。
贺颂被吸得浑身肌肉都绷紧了,虽然只有一小截,但灭顶般的战栗快感还是从尾椎骨一路传到全身。
“哈啊……小筠姐……你舔得我好舒服啊……”
怎么说,他第一次被口,快感和插穴又是不一样的,那种绵长柔软的被吸吮的漂浮感,让他分分钟就有了射精的欲望。
不知道是不是阮醉筠早就被前后夹击到意乱情迷的地步了,她身子敏感的要命,就是嘴里含着贺颂的肉棒,下穴还不忘剧烈的蠕动收缩,甬道像是有生命力一样吸附着贺滕的性器,迫使他嘴里发出长长的呻吟。ⓡομщēnщμ.dē(rouwenwu.de)
贺颂想射一次在姐姐的嘴里。
他毫不掩饰自己这个想法,甚至摸着阮醉筠的脸,一边小幅度的抽插,一边低喘着哄她,“姐姐……就要,要射了,你想不想尝尝……”
阮醉筠被操到几近失神,含着性器的嘴有些吃力,透明涎液从嘴角流了出来。
她很快高潮了,与此同时贺颂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虽然尽量保持理智不伤到她的嘴,但他显然从这场不一样的交媾中获得了极大的双重快感——他最后没忍住,微微哆嗦着腰射在姐姐嘴边,抽出的不太及时,阮醉筠嘴里流了一小股。
她无意识吞咽精液的声音格外清晰。
这声音深深刺激着处在射精边缘的贺滕。他趴在阮醉筠背上,搂住她的腰另她半支起身子,一边叫她,一边持续不停地、拼命耸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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