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扒着玄关到客厅的隔断柜看,客厅里贺家俩孩子规规矩矩坐着呢,哪儿有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给丈夫回消息,“小筠他们好像在商量什么旅游的事儿,小颂小滕都在。俩小男孩儿没出去过,好奇,就过来问问呗。人家年轻人凑在一起有话聊,咱们跟着瞎掺和什么。”
她心想,就算贺颂真对她家小筠有意思,那也是好事儿——虽然说男方年龄小了点儿,但架不住人优秀啊,又稳重温和,再长两年必成大器,就算是谈恋爱了,也是人家小年轻的自由。
她这厢美滋滋出门了,压根没往贺滕身上想,甚至觉得三个人坐一起,贺颂总不可能对小筠做什么——她如何想得到啊?!
周莲那边前脚关上门,落锁的清脆声响传来,贺滕已经迫不及待地扑到阮醉筠身上抱住了她。真就跟一只大狗狗似的,那么大一块儿都没有自知之明,还非要缠得人透不过气。
自从上次兄弟两个同时肏弄过阮醉筠以后,似乎三个人都被同时打开了莫名其妙的性癖。ⓡομщēnщμ.dē(rouwenwu.de)
可能是尝到了甜头,阮醉筠的态度从微微恐惧变成了坦然接受,贺滕以前眼里容不得一丁点儿沙子的,现在也能在三人同行时,很有默契地跟他哥合作摆出能插进姐姐身体最深处的姿势。
要变得奇怪了。
阮醉筠气息不匀地轻喘,低头看——贺颂裤子褪到膝盖,半跪着,扶着身下那根硬邦邦的肉棍,一点点摩擦过她朝天暴露的阴户。
那畜生一样狰狞的性器隐隐跳动着,青筋饱胀,棒身隐隐约约沾了点儿阮醉筠穴口流出的透明淫水儿,被茎体从阴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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