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绷紧的、性感漂亮的脊背。
“不要,不是……不是已经结束了吗?”阮醉筠喉咙里溢出不太清晰的呜声,努力扭动着腰,像是想从贺颂身下逃出来一样往前缩——但即刻就被贺颂双手捉到,拖着她轻轻松松往后一拉,那个分泌了无数淫水儿、湿淋淋的小穴,因为惯性马上吞吃掉贺颂剩下那半截肉棍。
贺颂脸上挂着潮红,却在此时挤出一个不合时宜地、温吞的笑:“对不起啊小筠姐,因为刚才太舒服了,我还没仔细体会就射了,看贺滕干你那么久,我下面又硬的不行了。”
撒谎,他明明也做了很久才射,说什么还没仔细体会,不过是自己性欲太强射过还想要的借口。
不过这话阮醉筠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了,因为她还没来得及反驳出口,贺颂已经挺腰抽动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了,他毫不留情地,一下又一下,专攻姐姐最敏感最脆弱的那点。
“啊……哈啊…………”毫无预兆,且毫无转圜余地,阮醉筠被深插地浪叫起来。
她心底又开始涌起那种又痛又爽的害怕,同时也清楚——她的身体早就记住了和他们一起做爱的快感,所以她无法断言拒绝他们的求欢。
要坏掉了。
这是阮醉筠意识混沌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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