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一样死盯着猎物的眼珠子,急促地掠过一丝焦躁。
协议好了的共享,说到底不过是权衡利弊后的无奈之举,叫贺颂或者贺滕任意一人彻底放下争斗地生活,是绝无可能的事。
只要有爱就会有占有欲,只要有欲就会有妒忌,就算嘴上说的再好听,可“爱”这种东西这么美好,谁不想比别人多得一点儿。
试衣间里贺滕更加拢紧怀里的阮醉筠——他从背后抱住对方,用她发丝间熟悉的香气勉强缓解焦虑。
阮醉筠小心翼翼地抬手摸了摸贺滕粗硬的短发,试探性地侧过脸亲了亲他的喉结。
“怎么了?”
贺滕把脸埋进她肩膀里,又蹭到脖颈间,十八岁男孩子的声音微沉清朗,似乎隐隐带了一丝委屈,“我不高兴了,刚才那个导购一直夸你和贺颂有夫妻相。凭什么在外面他就是男朋友,我就是弟弟?”
阮醉筠语塞,她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没有处理经验,更别说叁个人的关系如此惊世骇俗。要只是关起门来在家还好,出来以后到处是人,总不能大庭广众同时和两个男人亲昵吧?
但贺滕看起来又好委屈好可怜——阮醉筠转过身摸了摸他微微冷硬的下颌,踮着脚吻上去,“好了,别不高兴了,下次你当男朋友。”
贺滕几乎是在阮醉筠吻上来的一瞬间就张嘴噙住,手臂也重新收紧,把人转个圈压在墙上猛亲。
周遭气氛一点点灼热起来,贺滕的吻和他给予阮醉筠的性爱一样热烈深重——他舌头伸进她嘴里,光是液体交缠还不够,他勾着对方的舌尖乱搅,不在乎章法,但满满的侵略性和占有欲被这个吻挥发的淋漓尽致。
阮
四十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