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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醉筠有点儿羞耻,加上心里知道她妈不知什么时候会出来的紧张感,极大地刺激了身体各处的感官,她以为她会不适,但事实是她下面已经隐隐约约有些湿了,比平时还要快。
身子有了感觉,她就克制不住地浑身发软,以至于贺颂还没摸两下,她已经呼吸不匀地轻颤。
贺颂整张脸都埋进阮醉筠后脖颈,在她看不见的角度,表情沉迷,早不是刚才清纯端方的少年模样。
他深嗅着姐姐身上清淡好闻的沐浴露香,甚至伸着舌尖舔了舔某处皮肤——手不知何时竟然顺着睡衣下摆伸进她腿心,抚摸几下,他摸到微微氤湿的内裤底。ⓡομщēnщμ.dē(rouwenwu.de)
贺颂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他嘴角上扬,牢牢贴着阮醉筠的脸,“……怎么这么快就湿了?”
阮醉筠说不出话来,被身体里似有若无地难耐快感磨得理智模糊,贺颂一句话说完,她只觉穴里又流出一大股水儿出来。
贺颂又摸着姐姐的头发吻上去,这次吻在她眼皮上,那双湿漉漉地、像雏鹿一样纯欲的眼,像一根白羽一样搔刮着他的心和性器官。
他早已硬了,顶着裤裆,又热又烫。
但是姐姐说,不想让家里其他人撞见他们。
真棘手——比他上学遇到最难解的数学题还难。
那就尝点儿甜头好了。
贺颂从沙发上下去,半跪在地上,掀起阮醉筠的睡裙裙摆——她的腿则被他架在肩膀上,他清晰看见她今天穿的那条纯白带细小花边的内裤。
已经湿的一塌糊涂了,肉眼都能看见水痕。
ρò①㈧мě.⒞òм 四十四舔阴微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