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颂在一边,用手机照墙上和天花板,末了,站门口把手机扔外面的大床上,“都看过了,没有摄像头。”
话音落,卫生间的推拉门被拽出来,把这两兄弟和半裸的阮醉筠都挡在里面。
浴室的淋浴头在哗哗啦啦地流水,贺颂搬了两把酒店的小木凳,放上他们自己带的毛巾,就按着阮醉筠坐下来——她这会儿已经被脱得只剩下内衣,浑身大部分细腻如瓷的皮肉都袒露出来,加上贺颂贺滕也脱了个七七八八。
总之热气蒸腾而起的浴室里,一室白花花的春色。
被这样熏陶着,阮醉筠想清醒都难——更何况还有两双一直作乱的大手上下夹击,乳罩被推到锁骨处,被贺滕拢在双手中揉捏;贺颂半跪在地,一手扶在她腰上,一手隔着微潮的内裤温柔抚摸她的下体。
贺滕从侧面吻上来,阮醉筠没什么招架之力就张嘴迎合了——可能因为在陌生的地方做,她还有点儿紧张,同时刺激感也比平时多些,呼吸纠缠中竟然就丝丝缕缕地湿了。
比起哥哥,贺滕不太会亲,也没什么技巧,但阮醉筠也很喜欢跟他接吻,感受着小男孩儿的舌头横冲直撞地在嘴里饥渴索求,比起和风细雨的吻技又是另一种舒服。
贺滕完全沉浸在这场情事里时,贺颂还些微保持一点理智,记得自己来是干嘛的——这时候拥有两个男人的好处也体现出来,阮醉筠的情欲被贺滕照顾的很好,激吻和爱抚都没有中断,还有人挤了沐浴露在浴球上揉出泡沫再帮她洗澡。
坐享齐人之福,也不过如此。
贺颂吻不到姐姐的嘴,他就凑着去亲她敏感的耳尖,不太用力地用牙尖轻咬,呼吸渐重,“
四十六(一千六百珠加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