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下体异样的、被舔舐的快感,还挣扎了一会儿,才艰难地从那个怪梦里醒过来。
她整个人都是迷蒙的,但是又很舒服,敏感的阴户被肥厚的舌头搔刮着,水儿根本控制不住地往外流,酥麻微痒的感觉持续冲击着下半身。
她夹着穴睁开眼,才发现双腿被折起来,门户大开,贺滕趴在她腿心,正乐此不疲地舔着——空气中断断续续传来让人脸红心跳的口水吞咽和啧啧声,原本躺在她旁边的贺颂不见了。
阮醉筠下意识动了动腿,才发现大腿被贺滕摁着。她刚醒,嗓子还有点哑:“几点了……”
贺滕吃穴正专注,闻言头都不抬,含含糊糊地吞着水儿回:“……快四点了……”
正说着,贺颂开门进来了,把阮醉筠吓得轻颤一下,看见来人的脸,才平复下来。
“醒了?要不要喝点水?”贺颂声音温温吞吞的。
阮醉筠被身下磨人的快感纠缠着,这才刚注意到贺颂两手都没空,一手端着半杯水,另一手拿个不知名的管状物体。
阮醉筠开口就是缠绕着快慰的轻哼,根本就没办法正常开口。贺颂索性端着杯子爬上床,一只腿跪着去抱她,使她上半身靠在他身上,然后给她喂水。
水是温凉的,划过喉管,阮醉筠因为空调而有些干渴的嗓子终于好了点儿。
“怎么……刚醒就弄这个啊?”说贺滕舔她穴这事。
她压低了声音喘,很有种压抑但勾人的媚,贺颂眼神直勾勾盯着她的脸,有一丝丝不易察觉的痴。
“刚才我们两个先醒,你裙子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堆到肚子上了,贺滕说想看看昨天肏你那么久,小穴肿了没
ρò①㈧мě.⒞òм 五十二奥利奥(下)前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