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屁股又白又嫩,在贺颂一只手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不知道怎么回事,阮醉筠呻吟着,竟然在这样的爱抚中莫名得到了一些快感。
她好淫荡啊。上下两穴失守,但还是被弄得很爽很舒服的她,真的好淫荡啊。ⓡομщēnщμ.dē(rouwenwu.de)
她不由得这样想着。
贺颂扶着戴好套子的性器,抵在花形漂亮的穴口,看贺滕那根在阴穴里进进出出,他也上下摩擦着,跃跃欲试——
阮醉筠大抵是感觉到威胁,从贺滕的纠缠中奋力挣扎出来,还下意识想往前缩呢——可惜私处又被插连着,还没逃就被贺颂又拖回来。
他吻在她清瘦漂亮的脊背和蝴蝶骨上,细细密密的吻,甚至是舔:“……别怕,我会小心一点,绝不会弄疼你的……”
他们三人性爱,后穴迟早有一天要被干的,那还不如趁这个机会,早开发早舒服。
阮醉筠是享乐主义者,她一方面又好奇双龙入洞的感觉,一方面又对未知抱着恐惧,因此半推半就,态度模糊。不过这床上三人都心知肚明,她今天是肯定逃不过了。
贺颂一手扶着阴茎用力往里插,陷进去一个头,就感觉到惊人的紧致包裹感。
阮醉筠又高潮了,下半身乱七八糟的,还要承受第二根肉棒的鞭挞。
“不要……啊,”她哭出声来,带着被持续抽插、酥麻入骨的喘意,“受不了了,会被插死的,会死的……啊……”
贺颂那根丑陋的东西太大了,费很大力气也才插进去一半,被箍的很紧,痛中带着爽快。
“嘶,好紧……”
真的太紧了,
ρò①㈧мě.⒞òм 五十二奥利奥(下)前后(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