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靠了上来,在他身边吐气如兰:“顾总为何独自一人在此?”
顾经年转过头,看着面前的女人。
女人的呼吸一窒,这该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幽深沉静,就像是永远都激不起波澜的一滩湖水,却又像是一个无底的漩涡,能够将人吸摄进去。
他的眼睛黑而亮,就像是两颗上好的黑曜石,明明光彩潋滟,但是女人从里边却看不到自己的倒影。
“拿走你的胸脯。”
六个字刚落,女子被大力一甩,猛然朝后一仰,十分狼狈地倒在了沙发上,超短的礼裙堪堪遮着大腿,差点儿走光。
顾经年从西装口袋拿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西装衣袖,这个动作让女人的俏脸难堪地红了几分。
他有洁癖,而且还很严重。不喜一切女人靠近,尤其是那种,一说话就感觉脸上能掉下粉来的女人。
他站起身,挺拔颀长的身形更是给人带来了无形的压力。女子惨白着脸看着居高临下的男人,忽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十分愚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