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在桌面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怂!她暗自鄙视着自己。
“看你写的这个家庭情况……感觉和你的字不是很搭啊。”那个警官暗暗思量着,声音很小,“不是我歧视你们那个村子,你们那里的人重男轻女的思想很严重,你应该不是受过教育才是。”
希媚连连点头,几乎就要将自己的脑袋给点下来,然后她又赶快写:“我是被拐卖的,我求你,不要再送我回去了,我实在是不想回去了!”
她的“拐卖”两个字写得很大,就这么生生扎进了秦逸扬眼中。
秦逸扬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忽然鬼使神差地来了一句:“我怎么看你越来越眼熟?我以前见到过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