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儿觉得也是,这位师父也说了,静王年年往寺庙跑,可不就是觉得触了霉头,来净化一下嘛。”
云轻思索再三,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也说不清不对在哪里,于是撇眉道:“我倒觉得静王来庙里应该不是因为这个……”
……
三人原路返回,回到主殿大堂时,正碰上陆莺与主持论完佛经手持几枚鹅黄符箓出来。
云轻上前问道:“母亲,结束了?”
“嗯。”陆莺点头,把其中一枚符箓递给她,“平安符为娘也替你请好了,还有你兄长和父亲的,现在我们可以回了。”
云轻接过平安符,微微诧异道:“那么快?好的……”
来都来了,竟然不吃了斋饭再回去?刚刚路过食堂闻见斋饭还挺香的。
云轻揉了揉肚子,也不敢抗-议。
下了山,又颠簸了两个时辰,到相府门口时已经是太阳高悬的大中午了,高管家带着他的儿子高明提早便在门口等候着迎接。
看陆莺下车,高管家忙殷勤地上前搀扶:“夫人和小姐一路劳累了。”
陆莺下车后,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的云轻也紧接着从马车里钻出来,正欲踩着车凳下去,一只胳膊伸到了她的面前。
高明笑得谄媚,小眼睛眯成一条细缝:“大小姐,请扶着小的下车吧?”
又是这个人,夹带私货把顾隐打个半死,云轻瞥了他一眼,然后冷冷道:“不必。”
高明笑容一僵,收回手臂后很快又恢复如常,他倒也不觉得自己遭大小姐的拒绝是吃了瘪碰了壁,反而觉得以大小姐傲慢的性子本应如此,所以即使云轻神色不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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