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嗯。”顾隐看她手忙脚乱解释的样子,就突然很想摸一摸她毛茸茸的脑袋,“我是……有点傻了。”
傻到白天看着自己指甲尽断、十指血流不止的双手竟然还有些隐秘的欢喜。
欢喜自己受伤了便能很快见到她?还是欢喜自己能得到她亲手的包扎?
未来的大魔头虽然变态但真的不傻,所以,
“你不傻。”云轻坚定纠正道。
“嗯,云轻说不是那就不是。”顾隐唇角扬起,语气乖得不得了。
乖得像一只大狗狗,云轻耳朵稍红,但也没忘今天来是有正事要做,掏出怀里的东西。
“顾隐,把手伸出来。”
顾隐乖巧地伸出十指,接着夜间微弱的光,云轻能看到他的手指已经自己简单处理过了,说的处理其实就是把血渍洗净,再把断裂的指甲去掉。
可这个过程他却处理的十分简单粗暴,十个手指头全部光秃秃的只余丁点连着血肉的指甲根。
就好像挨了那个什么满清十大酷刑,云轻的心底越发不是滋味。
她把药粉细心地倒到他的指腹还有指尖,然后用布条包着,只才处理了一个,就难受得直说对不起。
“你对不起我什么?”
对不起我让你手剥核桃了。
可她不能说啊,云轻郁闷又愧疚,又想掉眼泪了。
“对不起……没能在白天保护你。”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顾隐听出她的哭腔,顿时慌得手忙脚乱起来,他好想抱抱少女,告诉她,她本来就没有一定要保护自己的义务。
就连少女对自己好,也是天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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