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同。
这场婚姻终归是利益使然,不过分热情或过分冷淡,就这样把控住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远不近的,反倒才不会让云轻感到厌烦。
今年的二月,也是天下学子最关心的一个月,因为京城三年一次的春闱要来了。
会试分三场,每场三日,会试场离相府较远,所以陆莺早就差人提前一个月,打点好了顾浩唅这段时间衣食住行的一切。
出发那天,云轻和陆莺都在门口为他送行,陆莺一路上都在拉着他的手不停地嘱咐一些出门在外的注意事项。
云轻看着顾浩唅那略显轻盈的包裹,不禁问道:“哥,我送给你的‘为知书屋’的那什么考前黄金押题,你带了吗?”
“……咳,没。”顾浩唅挠挠头,连忙解释道,“那八本册子像石头一样沉,为兄轻装上阵,就……不拿了吧?”
云轻嘟嘟嘴:“……好像确实太沉了点,不过哥哥你不真的不要看看吗?书店老板说押题可准了。”
陆莺在一旁听着不禁笑道:“春闱的考题都是由翰林院的大学士所出,出什么全凭学者心情,一介小小书贩,怎么可能押得中?清儿你竟还信这个?”
“……这样啊?”云轻有些窘迫,果真是被那老板忽悠了,而且还收她三十两银子,比她给顾隐买的那一套贵了两倍!
陆莺脸上带着些许自豪,又道:“清儿且放心吧,你哥哥勤奋多年,不靠这些外物,也定会取得一个好成绩。”
“不过小妹的心意为兄收到了。”顾浩唅揉揉她的头,笑得开怀,“你且静待为兄为你夺得一甲归来!”
“……”这么不着调,且每次见他,不是吃喝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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