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什么,只好实话实说,“安王南下的前一天来相府,正是为了与父亲商议此事,当时……为兄也在场。”
盛夏之夜,云轻却感到脊背发凉,她捏了捏有些麻木的指尖:“所以……这个法子是父亲和安王一同商议的吗?”
“是……小妹,为兄提醒过他们,这个法子过于残忍,非到万不得已……可没想到安王他……”
顾浩唅看云轻失望的样子有些急迫,想解释什么,却越说越无力。
“哥哥,我没怪你。”云轻看着顾浩唅自责的样子,艰难地扯了扯唇,“我只是在想,在想……那些人当时该有多绝望啊。”
他们在无边炼狱里苟延残喘,心怀最后一丝希望,以为坚持下去就能得到朝廷的救助,没想到最后等来的却是吞噬一切的大火。
比瘟疫更可怕的,是人心。
或许这世道就是如此无情吧。
“哥哥,如果你以后真的要入仕,清儿希望你能做个为国为民的好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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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船游会过后便是七月了,云轻很快便收到了立秋以来第一封信。
过了生辰,又大了一岁的陆雨臻写的字也进步多了,她在信上说等云轻出嫁那天,她要从边关赶回来参加她的婚礼,还要去闹洞房,还说不知表姐夫的人品如何,凶不凶,帅不帅?若是对表姐不好的话,她就让她阿爹训的那只大雕啄他。
云轻读着手里的信,不住地发笑,小女主不愧是边关小霸王啊,连安王都不放在眼里。
把信收好放在匣子里,云轻继续缝制着绣框里的荷包。
几天后就是七夕节了,大盛的姑娘们都会在这一天送给心仪的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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