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黑衣人走后,顾隐掏出怀里的荷包,细细地观察着上头笨拙的鸳鸯。
心脏被幸福填得满满的。
“阿娘,你说过,隐儿可以把那支玉簪送给自己喜欢的姑娘。”
“现在我把簪子送出去了,我真的很喜欢她。”
“但我现在还没有告诉她的勇气……”
虽然他现在有了安王世子这个身份,可他终究没有实权,也暂时离不开这令人作呕的相府。
以及……
“阿娘,我知道你不想让我认回他,更不想让我与皇室有一点关系……”顾隐神色突然哀伤,“阿娘,您会原谅隐儿吗?”
……
云轻以身体不适当借口后,第二天就收到了谢祺允差人送的上好燕窝和人参,既然送来了,云轻便收下,然后交给绿儿,拿去城外给阿和用。
说起来阿和,这快一年的治疗调养,身体早好得差不多了,人也养得面色红润精神好,就是总是记挂着顾隐,想要回相府。
绿儿说她大家都以为她死了,这么回去可不是诈尸吓人吗?
阿和想了想,也是,捡回这条命便是上天的恩赐,而且是向来嚣张跋扈的大小姐差人救下了她,这可怎么向旁人,特别是顾隐解释得清?
于是便听话安生了许多,在城外的宅院里,虽然出不了门,但吃喝都有人伺候,日子过得倒很滋润,先前生病瘦下的体重啊又都长回去了,不但如此,还圆润了不少。
云轻在夜间去敲绿儿的房门,听到她讲的这些话,开心地笑了,而绿儿看云轻笑得开怀也跟着笑了,虽然她还是不懂自家主子的用意,但云轻开心,她便跟着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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