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山里也很炎热,两人白天就在凉亭里纳凉,吃着刚从井水里捞出的西瓜,或者云轻坐在树荫下的秋千上,顾隐在身后轻轻推着她。
待傍晚日头不那么毒辣了,顾隐便会扛着锄头,下到从村长手里买来的田地里,有模有样地给庄稼除草,浇水。
而云轻刚吃饱饭,闲来无事,则会拿起剪刀针线,缝缝补补,学着制衣。
虽然初期都稍显笨拙,但确确实实是过上了男耕女织的生活。
告别了以往锦衣玉食的富贵生活,吃着粗茶淡饭,但云轻却觉得无比幸福和自在。
虽然两个月过去了,她依旧不敢相信,顾隐真的丢下摄政王的权利和地位,跟她安家在这穷乡僻壤了。
“大黄!大黄!有人见我家大黄了?”听到有孩童在着急大喊,云轻好奇地从屋内走出。
是一个约八岁的孩童,看见云轻,那孩童问道:“云姐姐,请问你见到俺家的大黄狗了吗?”
“大黄狗?”
“对,就姐姐你们刚来时,村头朝你们叫那个大黄狗!”那小孩皱着眉头,着急地快哭了出来,“今天早上俺就发现它不见了,俺找遍了村子也找不到。”
“你别急。”云轻摸摸他的脑袋,“许是跟你爹娘下田去了?”
“可是大黄不爱下田……大黄是村子里唯一的狗,一直守着家家户户的。”
云轻望了望郁郁葱葱的山里:“那大黄莫不是进山玩耍去了?”
“总之你先别急,在家等着,说不定玩累了大黄就回来了。”
被云轻这一安慰,那小孩倒真不那么着急了,临走前,云轻还给他一块大西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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