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雪哑了,他的手不由得默默攥紧了轮椅的扶手。
没错,预知梦中也是这么说的,宫倦等人离开太上宗之后,太上宗护山大阵就被人破解了,奸人偷袭,导致大量弟子流离失所。
这是沈庭雪不愿意看到的。
可一定要取殷玉离的血吗?
那殷玉离的恨意只怕是没办法消减了,未来若是……
“宗主,仙尊,晚辈愿意取血。”
偏偏就在这时,殷玉离仰起头,神色澄明安静地看向了宫倦,目光却直直落在沈庭雪身上。
“仙尊对晚辈极好,晚辈的性命本也算是仙尊给的,只是取血而已,晚辈很愿意能为仙尊尽些微薄之力。”
说完,殷玉离又深深拜了下去。
听着殷玉离的话,看着殷玉离匍匐在地上的瘦弱身姿,沈庭雪神色愈发复杂,眸中甚至隐约闪过一丝淡淡的愧疚。
而殷玉离这么一开口,原本宫倦有些不悦皱起的眉头也微微舒展了开来:“你倒是还算懂得知恩图报。”
殷玉离没有起身,仍是恭敬道:“晚辈任听几位前辈差遣。”
宫倦这时终于看向沈庭雪:“既然他都没意见,你就不要再犹豫了。”
“以太上宗为重。”
就这么六个字,一锤定音。
即便沈庭雪觉得殷玉离不该受苦,可他也确实该以太上宗为重。
淡色的薄唇一点点抿紧,沈庭雪心中天人交战许久,终于闭了眼,低声道:“都听师尊的。”
宫倦眉头一挑:“这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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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殷玉离的血便顺着一条柔软的玉管,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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