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完毕,殷玉离不自觉抿了一下唇,眸色微暗。
之后他神情自若地替沈庭雪宽了外裳,却又没有再做出任何出格的举止,只守在沈庭雪身边,凝视着沈庭雪安静苍白的睡颜。
他不是什么君子,但也不会在这种时候当小人。
他很明白,如果想在沈庭雪的心中占据一点特殊的位置,必须慢慢来。
所以他不急。
他已经隐忍了这么多年,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真的目标,又怎么会急?
·
十里外的竹林中。
那些受了重伤的修士早已逃走,唯独那青衫修士,也就是卿天宗的宁瑜,被沈庭雪的剑气直直贯穿了胸口,鲜血喷溅,回天乏术。
此刻,他睁着眼,望着天,瞳孔涣散,似乎死不瞑目。
不多时,有天上的飞鸟被这边的血气吸引,盘旋着叫了几声,便降落了下来。
正当那飞鸟试图低头去啄宁瑜胸前的伤口时,忽然一道青色的光满闪出。
凄厉一声鸣叫响起,那飞鸟直直坠落下来,彻底没了声音。
原本暗戳戳准备靠拢的那些其他鸟群在看到同伴惨死的情状后,也在这时轰然飞散。
一声低沉沙哑的笑声缓缓响起,诡异无比,就这么在林中回荡。
接下来的一幕,更是让有些还没飞走的鸟群毛骨悚然。
原本看上去已经死透的宁瑜就这么从地上缓缓坐了起来,而就在他坐起来的时候,胸前那巨大的伤口竟然悄悄地开始愈合。
若是其他修士看到这一幕,定然会惊呼不可能,或者大惊失色地斥责宁瑜修了邪功。
但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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