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徐徐的风吹过惹出的皱纹。而他整个人,如春时暖阳,温暖柔和。
风乍然静止了,被风带走的物也静了。
没有咧咧寒风,整座山峰变得安静起来,只有先前的人还是活的,不然真成了画卷。
青衣青年手里的剑,不知何时已经悄然出鞘。
白色的剑刃闪过时,隐约见到面前映照的主人的端正修长身影,于是,冰冷的剑刃居然没那么骇人了。
连同先前长剑一挥时留下的剑芒,它划过时只是叫风和物静止,却没在地上留下深深的痕迹。
它此刻是温和的,一如它的主人。
又过了一会儿,剑芒残影消散,利剑回到主人手里,天地重新喧嚣起来。
风也不再像之前那么凛冽,像利刃一样要将人刺伤;雪和枯叶避开青衣的温和剑修,很轻很柔的落下。
雪落下时,便融化了。
地上原先覆盖的一层银白也渐渐消融,恍若日光透过云层,落入山崖上,地上的泥土隐隐有松动,似乎有什么要破土而出,也提醒山峰上的人,春日要到了。
看着眼前的一幕,沈在水收回握剑的手,这是他习的剑法—“逢春”里的第一式。
“春暖。”
这一式他悟了五载,直到今日才真正使出来。
山月不知时,草木不记年。
对于修行者来说,五载不算长,不过闭目间便能到,好在他在剑道上的悟性倒还算上佳。
“喏,主人,给你。”刚将长剑插回剑鞘,一道柔和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沈在水侧身,就看见银发白衣的温柔美人出现在他身后,手里拿了一张雪白的锦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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