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微笑:“怀济……你终于来了……”
“叫错人了,我是怀安。”
大魔王:“……”
怀安一剑刺中大魔王要害处,一阵剑光飞舞后,大魔王散成魔气,又被怀安净化,彻底消失在这洁白的天地间。
返程,钟离一渡携怀济走得慢了些。怀安追上时,还在大荒之中。
“师父!”
“解决了?”
“解决了!”
“做得很好。”
怀济喉头又泛起苦涩。师兄和师尊之间的默契与亲厚,连同隐约听到的话一齐扎进怀济心间。随着心脏跳动刺得更深。
“怀济你心性未定,贸然除魔,恐反被魔侵了神志。”
“是。”
钟离一渡没说,其实此番来这极寒之地是因为怀济。彻底将魔王的隐患消除了,钟离一渡才能安心。可钟离一渡不知,即使除去了外在的、既存的魔,心魔也会通过其他方式滋生。
“怀济,你也辛苦了。”
闻言怀济一时失神,差点从剑上掉了下去,被怀安一把捞住。
“师父你看你!难得夸次人,还把师弟给吓着了。”
怀济抿着嘴,自顾自往前走。
治病救人是济世,屠尽邪魔也是济世。
清扫一些微不足道的魔气呢?
当然也是济世。
接下来的路程师徒三人星夜兼程,沿途未停。临近终南山,钟离一渡仍无止步的打算。
“师父,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南疆。”
钟离一渡接到掌门的消息,南疆毒沼突显千足巨虫,为祸一隅。原本山门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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